犯错总是难免的,哪怕是比少爷大了许多岁的我,如今也时不时犯些错,所以老爷你也消消气,我敬您一杯酒,祝您身体康健,生意兴隆,还能做少爷的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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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荣轩余怒未消,可好歹终于意识到在柳逢辰这个外人面前再继续往下骂,就是真的给方家丢人了,何况他年纪也不轻了,骂了这么久也实在是心力交瘁,便瞪着方白简哼了一声:“今日看在柳先生的份上,我暂且放过你,若来日还像今日这般无能,我定要你好看!”
方白简低头,恭敬地回了一声:“是,儿子谨听父亲教诲。”
“哼!”
方荣轩哼完,就同柳逢辰碰了酒杯喝了酒,接着继续动筷吃饭,这一场痛骂,也就这么别别扭扭地结束了。
柳逢辰的手,除了在和方荣轩碰酒杯时是双手捧杯,离了方白简的腿一阵,剩下的时候,他总是一手夹筷,一手拍着方白简的腿。柳逢辰是想安抚方白简的,免得这个受气少爷又想不开大半夜又跑去什么地方砸东西出气,自伤自残把好好一副皮囊毁得人叫人心疼;可是他不知道,他这么做,已经不仅仅是拍在方白简的腿上,还拍在方白简的心上了。
方白简当夜果然没有去什么地方砸东西出气,他只是在过了亥时,府中下人都睡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