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日子,我钱挣的也不少,而我自己本身也不是一穷二白。我有才有貌,有钱有财,还有在方家教画的经历,找个别家继续教画,或者干脆回云梦,都不是什么坏事,既然没有坏事,那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可是,”柳逢辰凑近了方白简,温柔地拉起了方白简的胳膊,轻轻抚摸着方白简砸练拳桩砸出来的新伤,用难过又心疼的语气说,“若我为了不被方老爷和方夫人盯上,而不同少爷亲近,不阻止少爷伤害自己,知道少爷的秘密,却仍任由少爷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这对我而言,才是一种折磨呐。少爷你看,你又将自己弄出了新的伤,这又得抹多久的药,缠多久的纱布才能好,平日里还得小心翼翼地不叫别人发觉,活得这么累,先生我真的好心疼呐。”
柳逢辰的动作很轻,手上的薄茧擦过方白简的胳膊,酥酥麻麻;柳逢辰的语气很柔,话语中的体贴抚上方白简的心头,绵绵暖暖。
先生在摸我,先生在同我说他心疼我。方白简想着,不由自主地伸手将一缕垂到柳逢辰脸上的发丝捋到了柳逢辰耳后。
柳逢辰被方白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惊,手上的动作一停,抬眼看向方白简便是莞尔一笑:“多谢少爷,我就知道,少爷是个体贴人。”
方白简耳根瞬时一红,慌乱地低头垂眼看自己的鞋尖,想将自己被柳逢辰抓着查看伤势好的胳膊收回,可柳逢辰却抓紧了,温柔又带着命令道:“少爷别乱动,让我看看还有几处伤。”
出乎方白简自己意料的,他听了。
柳逢辰也没花什么多少时间就将方白简的伤看了一遍,同方白简说:“少爷这一回,给自己添了好多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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