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眯起了眼,头脑却是越发清醒。
将身下那东西插进先生臀间会是什么感觉?先生也会呻吟起来么?先生也会像南风苑里的那些小倌那样,啊啊叫着说“快点快点,操奴家,大爷用力操奴家”么?还有先生胸前的那两个粉红的凸起,摸上去会是什么手感的?同先生交欢的时候,他是不是需要握着先生的阳物,就像普通春宫图里,男子对女子所做的那样?
方白简想着想着,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上了那硬涨发热的阳物,一阵上下套弄后便射出来了精。
晕眩过后,清醒了的方白简意识到自己竟然想着柳逢辰做了自渎之事,气得狠狠捶了一顿床板,然后胡乱将弄脏了的亵裤换下,气呼呼地躺回床上,烦躁地翻来翻去了好一阵才睡了过去。
往后几日,方白简一直躲着柳逢辰——虽然实际上他们每日的接触是少之又少,除了早午晚三顿饭,几乎就没有接触的时候,然而只要和柳逢辰待在一个地方,方白简的眼神总是躲着他,若是和柳逢辰的眼神不经意接触了,看到了柳逢辰那瞬间显露于脸上的笑,便会将脸转开。
这倒让柳逢辰一头雾水起来,琢磨着是不是自己那晚上逗方白简逗过了界,惹恼了这个本身心里就压着很多东西的受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