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上,那趴在一个小倌腿上被拍打着臀,抠挖着两腿之间隐秘之处的那人,容貌上便带着柳逢辰的影子。那张龙阳春宫,画的十有八九便是柳逢辰和小倌厮混的真情景!
这个柳先生,找小倌也就算了,竟然还画龙阳春宫,画的还是他自己,真的是,不知羞耻!
方白简越想越气,可偏偏柳逢辰又不识相地在他的怒火上加了一瓢油。
柳逢辰说:“看少爷这面红耳赤的,难道是从未没过春宫图册?”
“不是!”方白简气急败坏地反驳。
“那就是没看过龙阳春宫?”
“我……”方白简梗住,他确实没看过。
柳逢辰神色平静地开始了谆谆教诲:“其实龙阳春宫和普通春宫也没太大区别,只是将男子与女子换成了男子与男子罢了,身体细节做些修改而已。既然少爷看过普通春宫图,那么这龙阳春宫图看了,也不至于有这么大反应罢?少爷是害羞?还是生气?还是——”
他挑挑眉,到底没将“想入非非”这四个字说出来,一是看着方白简已经怒火三丈,二是觉得说出来便是有些挑逗过了头。这方白简怎么说也是方家的少爷,身份地位都比自己这个外来的先生要高,他已经将方白简调戏成这面红耳赤的模样了,见好就收罢。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