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底不如外人帮着来方便,少爷既然进了我的屋,又讨要了我的药和纱布,也就顺便让我帮着处理罢。”
方白简犹豫片刻,将手臂伸了出来,低声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柳逢辰笑笑,将一个凳子拖过来,坐下,将方白简的袖子往肩上捋,解开方白简胡乱打的结,一圈一圈地拆纱布。等方白简的胳膊露出来的时候,柳逢辰只觉头皮发麻,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少爷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的?”
只见那一只本色白皙的胳膊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除此之外,还有一道道或长或短,或深或浅,或新或旧的伤痕,看上去是用利物割出来的,直叫柳逢辰看得头皮发麻,频频皱眉,感同身受地觉得胳膊也疼了起来。
真是完全看不出,方白简不仅有着干干净净,英俊出众的一张脸,还有着这么一只伤痕累累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胳膊。拆开另一只胳膊的纱布,也是同样的情况。?柳逢辰深吸了一口气,心疼地同方白简说:“少爷,你何至于此?身子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你这样糟蹋自己,对你能有什么帮助?”
“这不是先生该管的。”方白简生硬地回答,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先生只管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就好。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