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辰的手腕上,又迅速移开,贴着衣服垂下,手心里冒了汗。
但柳逢辰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将茶壶放了,自己也坐下,道:“那敢问少爷深夜来此,要进屋,却不喝茶,到底是有何贵干?”
方白简将那本给方婉儿誊写和批注的算术册子放到桌上,推给他,道:“这本新的算术册子,还请先生帮忙转交给婉儿。”
柳逢辰接过,笑道:“有了新册子,婉儿可算是能高兴了,这几日她总同我抱怨,说少爷不理睬她,要像方老爷和方夫人一样阻止她学想学的东西了,可是不太高兴呢。”
“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誊写新本需要些时日,昨夜就想交给先生的,结果……”方白简停了嘴,差点就说将昨夜的事说出来了。
“结果什么?”柳逢辰好奇。
“结果我太过疲倦,又觉得时辰已晚,先生应该已经睡下了,就不来打扰了。而今日一早又和父亲出了门,才回来不到半个时辰,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才能将这册子交给先生。”
“原来如此。”柳逢辰微笑,心里却是在暗暗庆幸:幸好你没来,不然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