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竟然被打压控制得这么厉害。
还有那深夜里的触碰,秘密的戳破,暗地塞来的药和纱布,花笺上的那一句叮嘱……方白简就像是身处严酷之的草,久久等待,逢到了柳逢辰那甘霖一般的笑,调侃与关心,这株草的情根,便不受控地蛮乱生长起来。
只是此时的方白简还没想明白这些东西,所以他发现自己想着柳逢辰硬了之后,当即又羞又恼地将被子一掀,整个人坐起来,用力揪着被子深呼吸了好几回,痛骂了自己约莫一盏茶时间的“不要脸”,才让那硬挺的阳物消了下去。
终于恢复正常了,方白简赌气似的在心里咒骂了一通柳逢辰“不知羞耻”后,才拉着被子躺下睡着了。
一夜春梦乱,醒来神恍惚,方白简状态不佳,所以才招致了方荣轩的那一顿骂。
看完丝品,谈完生意,已是申时末,方白简陪同方荣轩以及一众丝品商户在外吃完饭回到府中时,已经是亥时了。方荣轩在正堂里又教训了一顿方白简才放过他。方白简心里不痛快,但仍是毕恭毕敬地道了不是,表了态度,才离开正堂回房。
洗去一身尘土和疲惫时,早过了亥时中,府中已是一片静寂。方白简正想吹灯睡下,才发现昨夜本该交给柳逢辰,托他转交给妹妹的那本算术册子还放在床头,是他昨夜回了房后随手扔在那处的。
方白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小册子看了一会儿,最后鬼使神差地换了身衣服,拿着那册子出了房门。他要去东院找柳逢辰,主要是为了将这算术册子交给柳逢辰,那样妹妹第二天一早就能得到;顺便再看看柳逢辰今夜是不是又翻墙出去了,如果是,那他也不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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