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亦是年轻。”方白简说完,背手而立,任柳逢辰这么仰面躺着,也不再说话,待柳逢辰说缓过来了,才重又伸出了手。
“希望我这后背的骨头没有摔断,不然可真是麻烦了。”柳逢辰笑着,一手握着方白简伸过来的手,一手握着方白简的胳膊,想要这么顺势站起来。
可就在柳逢辰抓住他胳膊的那一瞬间,方白简眉间竟然迅速皱成了一个川字,面色也从平静变成了痛苦的模样,胳膊也有往回收缩的冲动。
柳逢辰动作一停,不解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冒犯了少爷?”
方白简摇摇头,往回收的胳膊僵住了:“无事。”又伸出了另一只手,将僵坐的柳逢辰拉了起来。
柳逢辰站起后,拍拍身上的尘土,尴尬而不是礼教地同方白简笑笑:“多谢少爷了。”
“身上还疼么?方才不知是先生,让先生受了惊,摔了下来,真是对不住了。”
“无事,都是我自找的,如若我不爬墙,也不至于被发现摔下来。”
方白简略略点头:“那既然无事了,我便回房了,夜已深,先生早些休息。”说罢就转身要走。
可柳逢辰却叫住了他:“少爷,你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