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中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这一趟他没有玩什么花样,只是和那小倌纠缠胡闹,让那小倌将自己抽插得浪叫不断。花样什么的,可以日后再玩,反正已经探出了至少一条路了,这一趟最重要的是解后穴无人抽插的空虚寂寞。活生生的肉棒到底是比那坚硬冰凉的玉势抽插得要舒服,让柳逢辰不消自己动手就能爽到飞升,真真成了个小神仙。
一路腰酸腿软地回到东院外的死胡同时,已是卯时初了,被操干了太久,柳逢辰力气少了许多,费了老大劲儿才翻过了墙,偷偷摸摸回到房中时,天开始亮了。他瘫倒在床上休息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敲门声,方家的下人已经来唤他用早膳了。
柳逢辰便只能起身,简单梳洗一番后去用早膳,然后去教方婉儿画画。
“先生,你的脸色看着十分疲倦,昨夜是没休息好?”方婉儿一看他眼下两片青黛便是一声好奇地问。
柳逢辰尴尬笑着回答:“是,做了噩梦。”
“什么噩梦?”BE?
“不记得了。婉儿不用担心,都是小事,我午膳后再打个盹就好了。来,今日我来教你画竹叶,这竹叶初落笔要轻,笔尖不可完全落纸……”
然而柳逢辰因为噩梦而睡不好的症状在随后几日却是越来越严重,就连来看方婉儿学画的方夫人见了,也忍不住担心地问起来:“先生,我看你气色不好,甚是疲倦,婉儿也同我说先生有做噩梦之疾,要不我给先生请个大夫来看看?”
柳逢辰忙推辞道:“不用不用,许是季节变换,我一时有些水土不服,才做了噩梦误了睡眠,夫人不必担心,过几日便好了。”
方夫人
分卷阅读1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