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要好好学,且每次唠叨的内容十有八九都是和先前一样的,柳逢辰听了三四日后感觉耳朵已经开始结茧了。
“你娘以前也总是跟你说那些话?”方夫人不在的时候,柳逢辰偷偷问方婉儿。
方婉儿叹气,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不是,娘就想着我学好所有给我安排的东西,我从能认字念书起娘就开始这么跟我念叨了,我听着,耳朵痛痛。”
说着就有模有样地掏耳朵,一副受害颇久的模样。
柳逢辰忍着笑,又问:“那你娘不来跟你唠叨的时候,都做什么?还打点生意么?”
方婉儿摇摇头:“生意是爹来做,娘要么是去庙里给没了的大哥上香祈福,要么就是闷在家里给没了的大哥上香祈福。娘总是放不下大哥,日常偷偷哭,所以才会精神也不好,身体也不好的。”
柳逢辰明了,免不了地对方夫人生出了几分同情。毕竟任谁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孩子养到二十岁说没就没了,心里都是难过的。那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槛,哪里是说迈过去就迈过去的。这方夫人也是个可怜人。
“那你哥哥呢?”
“哥哥最近开始帮着爹做生意了,所以才整日去翻账本,查库房,忙得没空陪我,给我念书。”方婉儿说着就不满地扁起嘴来,一脸对方白简的不满,但很快又叹起气来,“不过哥哥去做些事也好,能分分神,省得整日因为爹娘对他不好而不开心。”
“你爹对你哥哥也不好?”柳逢辰想不明白了,这方夫人看不惯方白简兴许还情有可原,可是这方白简,照如今的情况来看,是方家的唯一男丁了,方老爷为何对这个能继承家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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