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柳逢辰害怕地走过去,唤了一声,那尸体忽而睁大了眼,用沙哑地声音绝望地质问他“你为何要做那样的事”……
这样的梦,只要柳逢辰睡着了就会上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将柳逢辰从十四岁一直折磨到如今的二十四岁。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梦醒了,柳逢辰仍旧是那个对外温柔笑,暗地任性骚的绘画大才子。他有钱有才,想找小倌操自己就找小倌操自己,淫荡身体的欲望总能得到满足,为什么不笑呢?
所以,当柳逢辰一身白衣地出现在方婉儿面前时,还是那个儒雅好看的先生。
“先生。”见了柳逢辰,方婉儿便是欠身一拜,低着头,眼睛有些肿。
柳逢辰看了一会儿,笑着问:“如果我没猜错,婉儿昨晚可是哭鼻子了?”
方婉儿站直,嘴一扁,不服气地“嗯”了一声,接着道:“被我娘骂了。没忍住,就哭了。先生别笑话我。”
“当然不笑话你,想哭就哭,憋着做什么。夫人骂你,可是因为你不用完饭就离席?”
“不完全是。”方婉儿眨眨眼,认认真真解释起来,“其实我娘就是看不惯我和哥哥关系好,所以见到我给哥哥夹菜才会那么生气的。娘骂我,也不过是指桑骂槐罢了。”
方婉儿还不到七岁,可是说起话来条理清晰,颇有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