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圆明宫。在东西两市经营的各种店铺大同小异,酒楼饭馆,舞坊乐坊,样样都有。
地图画的十分细致,柳逢辰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了临安城中小倌馆的所在地。整个临安城小倌馆有十个,东六西四,看着离这方家都不算远,道路也是便利的。
唯一的难题便是如何从方家溜出去而不叫人察觉。柳逢辰已经发现了,这方家的下人可算不得是口风紧的人,不然府中下人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就将主家密辛告诉一个才来一日的教画先生。虽说方才那下人说不要将这些府中丑闻告诉外人,可谁知道那下人,还有其他下人有没有嘴碎地说出去呢?柳逢辰并不十分想让自己爱找小倌操干自己的事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他现如今已为本朝第一丝绸大户的教画先生。
想到这里,柳逢辰便颇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身体得不到小倌的玩弄,调教和操干,总是饥渴发痒的小穴需要自己动手解决需求实在是一件又累又不能完全尽兴的事。
但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人生得意须尽欢,可这尽欢的前提是不能叫人抓到,这临安,可不比云梦,这入住方家,更是不比独居老宅。
柳逢辰将那地图随手一抛,这丝绸长卷便飘飘然掉在了浴桶边。
柳逢辰将一条腿放下来,好让下身能极尽所能打开的时候,身体依旧能保持平衡而不至于整个人都跌进浴桶里。他将手指插入了后穴中,先是在后穴口的边沿一圈一圈地按揉。他的手法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