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今天一下课就去换,她才听话停住。
然后是现在,江璨。
她有朋友了,真心待她的。
连朝抿起唇,唇角终于泛起淡淡的,像是幼稚园被老师遗忘在角落的小孩子,终于得到一颗糖果的,满足的笑。
她看使用说明已经看了一分钟了。
“手背给我。”江璨从她手里抢过药瓶。
连朝顿了一秒,迟疑地看他。
江璨直接将药膏挤到右手食指指尖,定定地看着她。
连朝还是将右手手背递到他面前。
“其实我自己可以。”
“你左手有伤。”江璨说。
然后给她上药。
走廊很安静,他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听到两个人重合的呼吸声。
她的手放在他手心里,他左手托着她的,右手食指指尖轻轻将药涂在她手背淤青的地方。
药膏透明,且潮湿粘腻。
被温热指尖融化,慢慢变得润滑。
连朝不适应,下意识想缩回手,却无法离开。
江璨左手握住她手的力度明明很轻,却像给立在寒风中的她披上一层厚且轻柔的羽绒披风。
让人甘于被温柔笼罩。
“其实,没关系的。”连朝喉头有点干干的痒,和心脏尖端的痒一样,“多过几天,淤青就散了。”
不涂药也会好的。
江璨不赞同地看她一眼,见她脸颊耳朵都泛起红,用自己都没意识到、也从未用过的温柔嗓音说:“早点好也是好的。”
连朝不再说话,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