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我只能撇开头。我不能告诉她,我从哪来,我只能加倍虐待她,不然一年后,她是离不开这片岛屿的。
……
很多篇日记。
我不知道,原来徐言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我的心脏在刺痛。
徐言真的不是这片岛上的人。他是陆地上派来打击王氏政权的特工,却放了我一条生路。
这岛上男权之风盛行,女性没有任何地位。
怪不得这一年来,我除了他,谁也不能见。
我已经不会哭了。
“母亲呢?”我问他。
“她没死。”流梵似乎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他消息传递得及时,你的母亲仅仅是被抓起来了。”
我手中捧着那摞信纸,看着流梵的背影。
流梵滞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声音低沉:
“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岛屿根本没那么多好吃的食物,他私自买通了海警,每隔一周就带回来一些果蔬和肉类,可你知道他花了多少钱吗?你知道他的钱有多么来之不易吗?”
我没说话。
“啪嗒”。
流梵关上了门。
我拿着那些信纸,站在窗前。
外面车水马龙。这就是所谓的陆地了。
这里的风都是干燥的。
那个下午,我把他的所有日记都看完了。
我盖上被子,抓着那些信,就好像还抓着他。
好像还在做梦。
我看见了他。
他穿着白衣,样子清新干净,那好像是少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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