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也点不然了。
到了这一刻,赵允记起一句话,难道这世间当真是有一物降一物的说法?
不然,他这般举动也着实太不正常了些,出门前,那随从惊诧的目光,他可没能忽略过去。
阿绿猛然心惊,坐了起来,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怎么来了?”
赵允不悦,眉头继续紧蹙,这女人就这么害怕自己?
“本世子又怎么不能来了?”
阿绿着实怕了,白日里被赵跃劫持强行奸污一番,毕竟都是姓赵的,他虽是自己夫君,但凭着赵跃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谁知道这赵允会不会也是那一路一路之丘。
对赵家的人,她已经毫无好感,只求能躲则躲。
“阿绿只是担忧世子的身子不便,这路途遥远只怕……”
“你哪只眼睛瞧见本世子身子不便?”赵允危险地眯了眯眼,这女人居然说他身子不便,看来那日还是不够卖力,才让她口吐狂言。
“阿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