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贺希成语气不咸不淡。
他表情似乎不太好,冷冰冰地,下颚角突出的那块坚硬的骨骼紧了又紧。
贺希成的车速不断加快,表盘上指针从左侧一路狂飙到右侧,车窗外霓虹灯被拉成一道道的银光。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为什么这么不好。她已经和叶凯之分手了,无论从哪种意义上说,她都是单身,自由的。他不过是同她关系稍显亲近的邻家哥哥,并没有权力指手画脚。昨晚那个梦又来了,他闭了闭眼,真烦,莫名地上着火。他突然不喜欢“哥哥”这个称呼了,即便顾恩知用那又软又娇气的嗓音这么叫他的时候,非常好听……
顾恩知透过后视镜看着贺希成的表情。
她勾了勾嘴角,莞尔地摇了摇头。她就知道,贺希成会抓着这个谭笑不放,诶,不管多大人了,男人这幼稚的占有欲总像小孩儿似的。
只是她没想到,贺希成竟然会生这么大反应,这气性,有点大。
为了防止贺希成车开沟里去,顾恩知又开口说:“可是我已经邀请哥哥了,就没有同意。”
她轻笑着,好像一点也没闻着这男人飘了十里远的破醋罐子。
她扭头看贺希成,摇头晃脑地说:“哥哥不高兴吗?”
果然,后视镜里的人那暗沉紧绷的表情像冰沙一样化成一滩,贺希成转动方向盘,降低车速,在红绿灯前停缓缓停下,单薄的上嘴唇动了动,克制不住地向上扬了起来,形成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他淡淡地说:“没有。”
顾恩知越发想笑,老虎得顺毛撸。
她摇摇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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