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最大百货商场,但这么一手遮天的事儿,应该也干不出来。
顾恩知见他今天十分反常,又笑了笑,走过来帮他搬画架。
顾恩知一靠近,谭笑心跳得更快了,他闻着因贴近而传来的玫瑰花香,死死抓着画架说:“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动手?”
顾恩知没反驳,看着谭笑将画架放好,然后和丁玲一起合力搬起最后一只画框,送到运货车上。
两三个画框每一个都有十来斤,全部搬完谭笑前额出了一层汗。他抹了一把,突然对顾恩知说:“那个,恩知。”
这是他第一次大着胆子,不带姓,只用名地叫顾恩知。
顾恩知没有注意到这么小的细枝末节,她挽起头发,回头看谭笑,“嗯?”了一声。
谭笑讪讪,连续深呼吸几口,终于鼓起勇气,大胆地向顾恩知说:“我们可以一起看画展,我没有伴儿。”
为了跟顾恩知说这么几句话,谭笑整张脸红了个透。他是肉眼可见的紧张,活似第一次跟人告白的毛头小子。
其实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约女生出去,他的父亲是大学校长 ,母亲在教育系统内身居高位,从小读书,他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只要他喜欢的女生,没有不喜欢他的,只要他想追的女生,没有追不到的。
唯独这一次,在顾恩知面前,他没了那胜券在握的胸有成竹,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像是男孩仰望着神坛上的女神。
顾恩知笑笑,谭笑长了一张娃娃脸,脸红的时候,看起来年级更小。她像看小徒弟一样和蔼地对谭笑说,“不好意思,我今天约了朋友,你可以跟其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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