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伤呢?
关山不敢深想,也害怕深想。
客厅里,曲贺楠正百无聊赖地对着电视机换台,下午他就被齐老先生从宗祠赶出来了,也不知道齐老先生和他说了什么,一整个下午,曲贺楠都闷闷不乐,干什么都提不兴趣,索性就跑到客厅看起了电视。
这电视,大多数时候放在这里就是个摆设,晏少舒不是书房就是雕刻室,偶尔兴致好,会去花房待一会儿,电视,晏少舒没碰过。
关山就跟晏少舒的影子似的,晏少舒在哪里,他就在哪里,所以他也不会碰电视了。
其他人更不会碰,因为晏少舒喜静,除了必要,他们几乎不怎么出现在这座宅子里。
只有曲贺楠,偶尔心情不好了,就会如现在这般,机械地对着电视机换台。
关山推着晏少舒下楼,出声打断了他:“小楠,药箱拿过来给先生处理伤口。”
“来了。”曲贺楠声音怏怏的,但动作是快的,很快就拿着药箱跑到了晏少舒跟前。
伤口还挺深的,肉都翻起来了,曲贺楠一边给伤口消毒,一边像个小老太太似的唠叨:“先生,你也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老是将自己割伤啊,你瞅瞅,这伤口再深一厘米,就割到骨头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关山不敢多言,只能用余光看了看晏少舒。
晏少舒神色平静,黑眸半垂着,让人捉摸不透,他也没有回答曲贺楠的话,只是盯着手持珠,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曲贺楠也没想着晏少舒能回答,他只是习惯了念叨几句。
处理好了伤口,关山推着晏少舒往餐厅而去。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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