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然后轻轻点在穴位上,又问:“现在呢?”
晏少舒闭眼感受了片刻,才说:“热的。”
云禾笑了,眸子很亮:“嗯,热的。晏先生,这是好兆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晏少舒看着她,温泉腾起的雾气将她的头发润湿了,同时,热气也将她的脸熏红了,她的杏眸微微弯起,像是荡漾在碧波里的月亮,此刻的她,仿佛山中走出来的精灵。
逐渐迟缓的思绪忽的清明起来,晏少舒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眸子半垂着,手指杂乱地捻着佛珠,好一会儿才说:“我很期待。”
之后,晏少舒便不说话了,他闭着眼,只有那串不离身的手持珠在他掌心流转。
云禾也安静地坐了回去,坐了一会儿,就被温泉的热气搞得昏昏欲睡,最后实在抵挡不住困意,只能站起来四处走一走。
晏少舒听到动静也睁开了眼,云禾背对着他已经走到了墙边,她站在墙下仰头看,一双腿笔直修长。
她抬手对着墙比划着,露出一截细腰。
看了一会儿,云禾转过头,望向晏少舒,问道:“晏先生,这墙怎么变高了?我记得上次翻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高。”
晏少舒捻珠的手一顿,雾气浓浓,云禾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平淡地说:“你看错了,这墙一直都这么高。”
一小时后,药浴结束,晏少舒已经泡出了一身的热汗。
云禾率先走了出去,对关山和曲贺楠说:“你们进去吧,将晏先生送回去,我一会儿过去给他扎针。”
热出一身汗的不止晏少舒,还有云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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