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言接回卡和身份证塞回皮夹里,冲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将戚悦一个人扔在原地。
服务员的眼神一直紧紧追着傅津言不放,这个男人未免也太正了,肩宽腰窄,长得又帅,活脱一矜贵公子哥。
戚悦趁服务员花痴时,趁机看了她电脑看了一眼,这家酒店的房间,无论哪种类型,从头到尾都透露出一个“贵”字。
她住不起。
傅津言一个人乘着电梯,由专门的服务员一路带领到了3065,“滴”地一声,门受到感应而开。傅津言抬脚进去,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遥控器,将自动窗帘关得紧实。
室内宽敞,富丽堂皇,洗漱用具一一齐全,小圆桌上还有一束百合花,花枝养在透明方形玻璃花瓶里,静悄悄地开着,“啪”地一朵又一朵,甚是好看。
可惜傅津言只看了一眼,便将它们抽出,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里,同时按下室内电话。
“换一束雏菊上来,还有两套衣服。”
傅津言按着红色按键说道。拨完电话后,他开始解手腕上的表,然后解开了衬衫扣子,扬手把衬衫扔进了垃圾桶。
刚在厕所一直忍到现在,终于好受一点。
衣服和花送上来后,傅津言闪身去了浴室洗澡。过了很久,过了很久,傅津言穿着银色的浴袍出来,他的头发微湿,一双漆黑的眸子更是透着着雾气,水珠黏在他锁骨里,不停地往胸膛处滴。
一个大套间空荡荡的,傅津言抽了支烟,想起了酒店那个女人,还挺有骨气。傅津言笑了一下,橙红色火燃去,烟雾从他薄唇里呼出来。
凌晨
分卷阅读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