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去上班后,戚悦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穿着一件素白的吊带长裙,针织衫因为她从烟盒摸烟的动作而露出一半月牙似的锁骨,同时,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到一边来。
玉骨冰肌美人。
她坐在台阶上查看手机里的存款。她看一下账户的余额,奖学金加兼职的钱,还差四万块,才能给舅妈凑齐这笔赔偿费。
跟盛怀开口这事,戚悦反复犹豫了好久,深呼一口气,发了一条短信试探性地问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盛怀,我有件事想找你帮个忙。】
十分钟后,没有回复。戚悦有些等不及,她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盛怀,那头发出“嘟”“嘟”的声音,终于接通。
“喂,盛怀——”戚悦刚想说话,对方传来一道稍显老态的女声:“喂。我是盛怀妈妈。”
原本求助的话戚悦卡在喉咙里,只得应了句:“阿姨,我是戚悦。”对方漫不经心地哦了句,那语气,当她是个路人,问道:“什么事?他刚出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