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毕竟盛怀老在戚悦面前说他三哥,还说他最崇拜的人就是傅津言。
男人站在一棵刺槐树下打电话,身形挺拔,银灰色西装笔挺,他打到一半随即从裤袋里摸出一根烟衔在嘴里,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嘴角漫出几分笑意,连橙红色的火都忘了点。
戚悦猜测对方应该是女人,才能让清冷高贵的人偶尔溢出几分难得的温柔。
身边的盛怀因为醉酒有些难受,一直在闹戚悦。他搂着戚悦,手臂压住她的肩膀,开始动手动脚。
戚悦本来就面薄,何况是现在街上,来往的人那么多,可她又敌不过一个男人的力气,于是脸越来越红。
“悦悦,今天我生日一点都不开心。”
说完,盛怀不顾戚悦挣扎,眼看嘴唇就要压上来时。
一只蓝色的钢笔倏地横在两人中间,随即,一道迷迭香的味道蹿入戚悦鼻尖。
傅津言用一支钢笔用力格开盛怀,期间却没碰到过戚悦嘴唇半毫,始终保持着有礼有节。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