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陛下搂搂抱抱意图冒犯龙体,这才想着给他个教训。”
“谁知这个奴才也是有本事,见勾引不上陛下,扭头又攀上秦贤君这个高枝,啧啧啧。”
——一个意图当众勾引皇上的男人,该是有多**多不知羞耻?秦贤君弄来这么个人,可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秦玥黑了脸,狠狠的瞪了旁边的冷辰轩一眼,又不悦的哼了一声:“谢皇后提醒,臣夫回去一定好好教导。”
程襄见气氛不对,捧着手中的香茗笑道:“皇后,这柳贵君位分高,合该是头个侍寝的。谁知却一直称病也不曾来中宫请安,臣夫很是为他担忧呢....”
他这话句句藏着玄机,‘合该是头个侍寝的’挑拨秦玥和柳贵君的关系,‘不来中宫请安’又给柳贵君拉了皇后的仇恨,‘很是担忧’倒显得他程襄是个心热的好人。
林潇冷笑,原来苏澈喜欢看后宫xx传,为了讨未来老婆欢心,他可是跟着研读了不少。
比起秦玥那个沉不住气的,他又怎么会被这种话愚弄。
只是这个程襄,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寿安宫的东配殿堂屋里。
紫檀木镜心屏风前,一个身着赭红色薄绸夏衫的儒雅男子高高端坐在宝座上,手里缠着一串念珠,神色不虞。
苏澈着一件米色盘领窄袖袍坐在他对面的木炕上,言语间倒是甚为恭敬:“女儿近来事务繁忙,忽略了给太后请安,是女儿不孝。”
“哀家老了,也不指望什么孝不孝敬。”
“只是,虽说皇帝是天子,管理天下,可总有照看不周的时候,要稳固江山社稷,朝政上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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