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蹲下把玩几个小玩意儿,看似随意,实则谨慎。
陆微言却是真的对这些五花八门的小物件充满兴趣,左看右看,要不是担心这些东西来路不明,怕是早就上手了。
小贩见状嘻嘻笑道:“这位公子,给夫人买个吧。”他奸猾得很,不直接招呼陆微言,却问向了跟着的陈清湛。
陆微言却不吃他这套,抢先道:“谁是他夫人?你不要乱讲。”
小贩尴尬地看看两人,陆微言已经走向了下一个摊子,陈清湛却对他道:“我家这个,脾气大得很。”
小贩一副了然的神情,陈清湛满意离开。
“你喜欢这些?”陈清湛问。
“也不是。”陆微言道,“有些东西做得确实好看,比如方才那对钗,上面雕了几朵梅花。”她不自觉地笑了,小声道:“我还挺喜欢小花的。”
李怀己越往前走眉头皱得越深,直到黑市尽头的寥寥几个摊子也被逛完,他终于摇摇头,对二人道:“没有。”
“原本也只是猜测,既然没找到,倒是我耽误时间了。”陆微言既是宽慰他,又是给自己解围。
晨光熹微,摊贩们陆陆续续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去。“不算耽误,这里卖的东西,确实有些不该出现在这儿的,我以后会多加留意。”李怀己道。看向他们二人,李怀己想起宫宴之事,又问道:“你们可还记得那宫女的容貌?”
“她比寻常女子高挑些,模样……我记不太清了。”陆微言道。大多时候她都跟在那宫女身后,即便后来两人对话,她也是垂着头,总不能指望陆微言在水里还要端详她一番。
三人谈着话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