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皇室而言,婚姻永远都是筹码。
李怀己道:“昨日之事正好发生在永宁坊,假扮恒州军的人我会查,太后那边我也会继续查。”
“找个理由查查京都衙门。”陈清湛道。
二人正说着,房门便被推开。
因院子里的人今日都跟着陆微言,所以也没人通报,陆微言直直闯了进来。她看到李怀己后,又忙转身准备离开。
陈清湛笑道:“过来,躲什么。”
“谁躲了?”
白薇和挽秋退下,陆微言毫不客气地走到两人跟前。
李怀己笑道:“阿湛专门让我帮忙查你宫宴落水之事,我方才正在跟他汇报进度。”
陆微言奇怪地瞧着他们两个。
陈清湛瞪了李怀己一眼,见他毫无改口之意,便道:“只知道很可能是太后所为,但具体怎样尚未查清。我们刚才在讨论昨日的事,你知道什么一并说说吧。”
陆微言把今天去了永宁坊的事说了,又道:“我觉得这事得去黑市查一查。”
幕后之人要陷害的人是皇子和诸侯王世子,他的身份可能也不一般。地位高的人越是忌讳死者,那人必然是专门请了盗墓贼,盗墓者盗墓就是为了赚钱,想必拿白虎牌时还会顺走一些别的什么来卖。正经当铺一般不会收这些东西,那么这些东西应该是会流向黑市。
陈清湛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他始终不愿去想自己姐姐的墓穴,是以避开了这个法子。如今李怀己可以光明正大地查这个案子,而陈清滢随葬物件李怀己最清楚不过,有他在,只要那人敢把东西摆出来,他们就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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