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心思,如何被算计?”他怎么可能约李怀己,他巴不得这人离他远远的,这人莫不是个傻子,什么都信。
李怀己见陈清湛神色,从怀中拿出张纸递过去,正色道:“这上面有齐王府白虎牌拓印。”
陈清湛接过信纸,神色一顿,这确实是白虎牌的烙印。可白虎牌统共不过三枚,一枚在陈清滢陪嫁嫁妆里,一枚在齐王手中,还有一枚本来在他这儿,今日才给了陆微言。
不可能是父王和自己的,陈清湛问道:“我姐的白虎牌……”
“五年前就随她长眠地下了。”李怀己知道陈清湛不愿听,可他不得不说。
那些人连白虎牌都弄得到,穿着恒州军的服饰倒不足为奇了。
陈清湛虽怨恨李怀己逼死姐姐,但不悦之余还是想着,若是信落到别人手中,他与李怀己可就说不清了。他把信递回去道:“烧掉。”
然而自古以来,宫殿庙宇防走水事大,社稷庙虽是个祭祀的地方,却只允许天子在这儿烧香,平日里火镰都不放。李怀己翻了半天,找到的唯一跟火有关的,就是一点香灰。
于是李怀己把信纸撕碎,吞了下去。
陈清湛瞥了一眼,略有惊奇,但立马移开目光。他微微开门看了看外面,依稀能瞧见坛下众人头顶安分的黑缨。他道:“他们还在等人。”
“等着叫人过来给我们抓个现形。”李怀己趴在地上敲地砖。
陈清湛皱眉:“你确定这里有暗道?”
李怀己笑道:“我听父皇说的,总不会是父皇骗我。”
李怀己难得有机会同陈清湛好好说话,便引导他道:“你有没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