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挂着厚帘子,应该是不想被人看到病容。而且我爹也说过,陛下病重。”
“陛下的气息轻地仿佛随时都能断了一般。”陈清湛毫不惧怕地道。
陆微言心中一惊,下意识道:“昨日宫宴,陛下气色……”
“涂了胭脂,就是为了让百官安心。”陈清湛道,“事关皇权转交,恒州边境又有外族作乱,京城风波暗涌,恒州戎马倥偬,他们就把我召过来,做个质子。”
陆微言缓了缓神,问道:“这些你同王妃娘娘讲过吗?”陈清湛低头不语,陆微言又道:“我听挽秋秋说,你们还有个规矩,外面的事情不要同王妃娘娘讲。”
“我没有和母妃讲过。”陈清湛道。
“为何?”陆微言疑惑,“你连自己的母亲都信不过吗?”
竹溪院没有挂上兰芳院的厚帘子,一阵寒风吹过,窗纸呼呼作响,连陈清湛说的话都被带上了一股凉意:“我信我母亲,可母亲也信她的母亲。”
陆明煦对陆微言陆微彰姐弟俩关怀备至,虽然无意让他们为官,给他们讲朝中大事时却也不避讳,陆微言推己及人道:“这些事你应该告诉王妃的。”
“不过是让她为难罢了。”陈清湛道,“我母亲嫁到恒州十几年,从没参与过齐王府和朝廷的较量。我小的时候觉得母妃温柔可亲,和我一样无忧无虑,可父王却总是愁眉不展的样子,我那时觉得这就是人们说的慈母严父。后来我长大了,渐渐开始接触齐王府的政务……”
陈清湛起身,陆微言想要扶他一把,想起他今日说的话,又把手缩了回去。
陈清湛不以为意,走到架子跟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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