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微言还没来得及思索,便被沁骨的寒冷无孔不入地包围起来。
影湖上薄薄的冰被砸出个窟窿,那宫女拖着陆微言跳进了湖里。
尚书大人的公子是个不会水的,被眼前这一幕惊到,愣了片刻,忙跑去叫人。
寒冬的湖水刺得陆微言打了好几个哆嗦。可那宫女没算到,陆微言少时便喜欢上山下河,是个会水的。
陆微言抖落了斗篷,忍着腹痛伸臂欲拨水,却被人紧紧抱住。陆微言惊了,这个宫女竟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也要和她同归于尽吗?
在水中真要带一个人游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宫女死缠起来却不好办。陆微言抽出手,在鬓间摸索片刻便抽出了一根铁簪。陆明煦说得好:“金簪银簪,都不如铁簪刺起来锋利。”考虑周到的老父亲在陆微言及笄的时候就送了这支铁簪。
鲜血汩汩流出,陆微言感到抱着自己的手臂颤了颤,却依旧不舍地箍紧了她。
陆微言此时腹痛到了极致,不再手软,拔出了簪子。方才刺的是虎口,这一下直直朝着太阳穴刺去……
陆微言把那个宫女从自己身上剥下,朝水面上游去,可不知是体力消耗过多,抑或是身子不适到了极点,眼前的亮光越来越小,最终暗了下来。
仿佛进了无边的冰窖,又黑又冷,陆微言蜷缩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呢?
等等,这是什么?一股暖意靠了过来,陆微言下意识地扑了上去,在那暖意上蹭了又蹭。
待身体稍微暖起来,缓缓睁开眼,陆微言才发现自己已出了影湖,更惊悚的是,她如今在什么人的怀里。
仅存的一点意
分卷阅读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