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微言神色不改,上前两步道低声道:“太后娘娘有意招齐王世子做公主的驸马之事没多少人知道吧。”
康宁撇撇嘴不看她。
陆微言不慌不忙道:“此事想必只有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王妃娘娘、公主、陈清湛还有我知道。我们都没有同外人说起过,京城百姓更是无一人知晓。”
康宁瞥了她一眼。
“如公主所言,京城百姓或许会说我是不知羞。但是他们要是知道了陈清湛差点成为殿下的驸马,结果娶了我,殿下您以后脸往哪儿搁?”
她与陈清湛不提公主,不只是为了保全公主颜面,也是为了保全皇家颜面。
见康宁有些气,陆微言又火上浇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哎呀,当朝公主还不如一个四品侍郎的女儿,殿下以后可怎么再下嫁?”
康宁气得跺脚,指着她道:“你,你放肆!”
陆微言站直了身,笑意盈盈道:“这事儿公主可千万不能声张,民女都是为了殿下好。”
康宁还想阻拦,陆微言却绕过她径直赏腊梅去了。
陈清湛说起过,太后想让他尚公主,可又说长公主已经远嫁,如今嫡公主再远嫁,她与皇后实在不舍,不如在京城辟公主府,让陈清湛与公主暂住。
太后想困住他,他又岂会认栽?只有康宁骄横天真,甚至不知自己是太后牵制齐王的棋子。
腊梅馨香打断了陆微言的思绪,冷香浸染下,陆微言想到了西街酒馆的陈酿,把烦心事忘了个干净。
花树间流连,使陆微言直至赴宴都一身清香。
女眷们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