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跪在朱雀门前求娶侍郎千金的事,京城传了个沸沸扬扬。人人都赞他们的深情厚谊,可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演戏罢了。
长公主们说笑片刻,一人道:“我们姐妹难得相聚,今日就让我们唠唠家常,让小辈们自己去玩吧。”
齐王妃拍了拍陆微言的手,道:“影湖南岸有腊梅,清香四溢,你可以去瞧瞧。”
“是,母妃。”陆微言退下。
进园子的时候便已不许家婢随行,园子里自有宫女招待,陆微言便也不怕误了赴宴时辰。
枕湖院本就在影湖北岸,陆微言出了院子便沿着湖堤走,湖边有风,陆微言抱着暖炉倒觉得惬意。
不远处有两个女眷说说笑笑。
“我前些日子换了张新塌,似乎有点硬,这几日都睡得不太好。”
“塌太软太硬都不好,我房里的塌倒是合适,舒服得我每日都想赖床。”
陆微言推人及己,想,陈清湛起那么早莫非是地板太硬了?唔,那今晚她睡地板好了,说不定还可以早起,她小时候在夏天也喜欢把席子铺在地下睡,后来被陆明煦啰里啰唆地教育了一顿才作罢。
如今又是冬天,地板着实又冷又硬,当日跪在宫门前都感到膝盖生疼。
世人所言求娶不假,可陆微言依旧记得陈清湛说的,“两害相较取其轻,你以为我想娶你?”
呵,他瞧不上她,她就瞧得上他吗?
时维冬月,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微风拂过,带来一阵凉意。陆微言打了个哆嗦,紧了紧斗篷。
身后的宫女见状道:“世子妃娘娘要不回屋吧,
分卷阅读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