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干涩地日本口音,摘下墨镜往桌上一扔:“安先生,你这里挺气派挺舒服的嘛!”
陆克寒立在原地,既不靠近也不疏远,老朋友似的淡定异常:“少佐要是喜欢,欢迎您常常过来喝茶。”
话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面精致的银色烟盒,叮的一声捏开扣子:“这是古巴那边来的好货色,少佐要试试吗?”
宫本眯着眼睛笑,眉毛极为英气,大概是常常笑得不怀好意,左边唇角时刻保持着微妙的上扬。
两人分了雪茄,互相点烟,算是各自给对方面子。
闲话就两句,然后切入到正题,宫本朝空中吐出一圈圈完美形状地烟圈:“我们得到线报,说您私运烟土,而且数量庞大,安先生,你说我该不该信呢。”
陆克寒任烟雾在肺腑中很是悠长地转了一圈,这才彬彬有礼地微笑:“您所说地线报,不会是韩秋生那伙人吧?少佐,想必你也清楚韩秋生向来跟我们势不两立,总爱找茬无事生非,平白地耽误您宝贵的时间,我代他说声对不起。”
宫本一阵大笑,起身拍拍大腿,拿了墨镜挂下胸口地口袋上,错过陆克寒时,拍拍他的肩膀,又是捏一捏。
“今天匆匆而来,有失礼数,后天晚上咱们在大东亚都会碰个面,如何?”
“那好,在下一定准时过来。”
张总果真派了脚夫和卡车,免费把印度红绸从东码头上拉过来,珺艾在大厅里守着,一听外面汽车轰隆隆的声音,便往外去。
她让伙计卸了一小部分下来,其余的让他们直接送到盛华公司。
至于余款的追缴,她不打算管了,更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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