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洁净细腻,手指莹润白皙,扣着牡丹花白瓷的茶杯,好看倒是还好看。
他搁下雪茄,就这么接了:“你倒是会使唤我的人。”
珺艾笑,不笑不行:“不是那个意思。”
陆克寒垂眸勾唇,轻吹一口茶叶,淡抿一口:“口才还要加强些。”
年轻女人尽力伪装,然不到火候,无暇地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简直比唱戏还好看。
陆克寒端着茶杯往沙发那边过去:“什么事你说。”
珺艾亦步亦趋地,俨然是个小媳妇的模样:“货船那边出了点事,望陆老板这里再给我宽限点时间。”
张总让她过来找陆克寒说好话,让他尽早结束检查使船只上岸卸货,珺艾可不答应。货船的事是大事,要使力也轮不到她来使,这顶大帽子扣到她头上怎么行?不说成不成,成了她反倒还要欠上“陆先生”一大笔人情债。
这凭什么?当她圣母在世,为个不相干的人丢脸求情?
可见张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她也不怎么怪他,张总被逼的没办法,损失是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