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随时能做点什么。
二楼光线昏暗,白玉灯和夹角巷道中微薄的光打到她的脸上,她对着他笑着,语气大方亲切:“你来啦?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阿南不是白痴,这几年在外做事,见的东西多了,一眼就能看出她那点小心思。
两人隔着桌子相对坐下来,一个是疏离冷淡的青年,一个是不怕人盯看的年轻女人。
珺艾跟他讲话,他总是不太回复,这没关系,他总不能不要钱给她白做工吧?
“你看看账单,看数字对不对。”
阿南这才主动地接过了账本,快快的看去,他对那些数字熟悉地不行,扫一眼就看得七七八八。
“没错,是这个数。”
珺艾慢慢地哦了一声,黑压压的长睫毛下闪着盈盈的光泽,忽然懊恼地点了点桌子:“你也算客人,我都忘了给你倒茶。”
阿南就那么坐着,并未跟她抢着坐倒茶这件事。
阿南的表现让珺艾觉得很有意思,很有点大男人的派头,她的心灵趋向鲜活,神经趋向兴奋雀跃,从座位上起身,提了茶壶绕过桌沿,跟青年错着肩膀伏下身去。
她的肩膀擦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