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与伦比。
无数飞禽走兽、游鱼虫豸都依赖这条水脉而生，云豹的巢穴就在无尽河某条支流的某个山崖下。
不过，因为大部分记忆被噬魂蝠吞噬，剩下的记忆有许多残缺，没法直接飞过去，只能顺着无尽河慢慢寻找。
才接近无尽河，就有无数鸟鸣、兽吼、虫叫传来。
而在有着四种记忆的叶贯耳朵里里，他们不再是杂乱无序的怪吼乱鸣，而是有着各式各样的含义。
一只红嘴乌鸦在树枝上不断挑着，尖短的红喙“叽叽喳喳”个不停，其他人听起来全无意义的鸟叫，到了叶贯耳里却变成了：
“南山有只羊，谁来帮个忙，你吃肉，我吃肠！”
一只黑豹在水边哀嚎：
“婆娘婆娘，你太无良，是我不够猛，还是我不够强？”
一只碧凤蝶正在花丛中吟唱：
“鸢尾短，忍冬长，芍药美，豆槐香……”
就连地底的一只蚯蚓都在叨叨着：
“河边的泥土黑，山里的泥土黄，家里的泥土甜，野外的泥土痒……”
禽言兽语、虫话鱼说，熟悉的岁崖山陡然成了异域他乡，众多闻所未闻、想所未想的信息蜂拥而入，新奇无比。
偏偏这一切东西都亲切、熟悉，仿佛是另一个自己的别样经历。
不过，这些生物大多没有产生灵智，所思所想大多不过吃、喝、交、生，乍一听很有意思，时间长了就寡淡无趣了。
“安静！”
几十个声音同时念叨，嘈杂无比，几次把细心分辨道路的叶贯给带偏了，他忍不住一声沉喝。
第94章 〇九四 记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