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纷纷识趣地退到一边。
李谏揉了揉头痛欲裂的脑袋,那日是谁义正言辞地说除了应付裴太妃,平时互不干涉的?这才几天,本性便暴露了,可见女人的话一点不可信。
他警惕地看着她,“更深露重,王妃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不迟。”说着抬脚要走,却被步云夕一把拽住,挣脱之下,发觉手腕阵阵发麻,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惊惶地道:“你、你要做什么?”
步云夕笑嘻嘻地道:“王爷最好明白,我若想对你有何不轨,你是反抗不了的,还是乖乖听命吧。”
李谏脸色刷地一白,正想喊来人,却见她已收起笑脸,手也松开了,冷声道:“你没醉吧,我想说件和你的好侄儿——太子爷有关的事,你爱听不听。”
李谏下意识地问:“何事?”
步云夕把在宫里偷听到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拂了拂袖子,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拐了个弯,李谏方回过神来。他刚才很诧异,不为太子那些破事,而是诧异这个女子。寻常女子遇上这种事,不是应该惊惶失措的吗?可她却没事人一般,回到宴席后依旧兴致勃勃,不露声色,就连方才告诉他此事时,用的也是一种冷漠平淡的语气。
有点意思。
曲江池位于长安城东南隅,占地数百亩,水岸曲折蜿蜒,池中栽满荷花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