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手,折子就飞了下去。
“好!这就朕的肱骨之臣!真是好啊!”
“来,赵大人给朕说说,这事儿你是如何压得密不透风?”
兵部赵冲吓到发抖,哆哆嗦嗦跪下:“臣,臣该死!”
“你是该死,自己的人吃不上饭了,还学着给别人遮羞,户部的来说说,国库由你们管,粮食由你们收,最后粮食都去哪了?”
户部尚书试图解释道:“今年南方遇到水灾,定州仓赈灾不及,遂将冀州仓多余的先调过去,所以……所以……”
“朕替你说下去,所以这么以来,军粮就不够了,是不是?
梁帝怒极反笑:“朕且再问你,即便四仓中间偶尔调度,兵部来年的作战计划亦是打出了灾害余地。
不然爱卿以为,开国初三年七役是如何支撑下来的?”
户部尚书噗通一声跪倒,面容惨白:“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每一年的账簿臣都是交给陛下亲自查阅,一笔一笔记得详细,臣真的不知何以今年粮食就不够用了!”
“所以是朕的错?”李戒死死盯着他。
“微臣该死!”
“陛下……”是萧国公。
李戒蹙眉,不耐烦道:“不要来劝朕。”
萧国公却无惧色,恭顺道:“臣只是想劝陛下不要动怒,伤害龙体。”
见李戒神色微缓,继续道:“弄清纳粮去向,刻不容缓,尚书虽然有错,但通盘查证,必要调动无数账目、人员,此事如果落入旁人之手,反而越理越乱。”
梁帝沉吟,他是恨尸位素餐之辈,不过也明白各司其职的道理,户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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