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拿得出的。”
“你可以拿得出的?”男人轻薄一笑。
他又拿过一根烟,捂住海风低头去点。
岁初晓焦急等待着。
等他点燃,呼出一口烟,声音一扬,“那就把我最想要的还给我吧。”
“你最想要的……”
岁初晓咬住唇瓣思考着。
孟梁观也不说话,耐心等待着。
话筒里传来低沉的声响,轻轻鼓动着耳膜,她分辨不出那是他的呼吸还是隐忍的海浪。
时间流逝了快有一分钟,岁初晓在难捱的静默中,终于想到那个词,胃里突然就再次难受起来。
男人还是不说话,她捂住胸口,松开被咬出血痕的嘴唇,小声地说:“你是说,离婚吗?”
女孩子的声音小心试探着,像是被微风卷起的浪,轻轻地刷了上来,却再也无法退去。
“离婚?”
对方像是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份诚意的价值。
他笑起来,“我求之不得,不过,你舍得?”
你舍得?
说这句话时,男人的唇边咬着一颗烟,声音压着话筒传过来,暗哑中带些砂质,很打耳朵。
岁初晓在他魅惑的声线里,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却语气平静地说:“用你最想要的换我最想要的,没有什么舍不得。”
“好,”孟梁观停一下,像是在思考,“那就下周吧,我回去了就去和你办手续。”
“嗯……”
岁初晓捂住抽到疼痛的胃,“那我挂了……”
她要挂断,孟梁观的声音又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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