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了下,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没有。”
“我刚刚看到他了。”
徐俏脱口道:“是他来找我的。”
“他为什么要来找你?他怎么想的?”
徐俏语气很淡,“我怎么知道?”
戴婉走上前,替她关掉水龙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徐俏垂眸,目光扫过自己那双泡得有些发白的手,心思有些飘,“如果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玩。”
“可是……”戴婉犹犹豫豫,“你不是已经打算绕过他了吗?这件事不扯上他不行吗?”
徐俏扭头看她,语气有些硬:“可是,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你让我怎么办?”
戴婉哑口无言,须臾,又战战兢兢地去碰徐俏的刺头,“算了吧,你好好当你的律师不好吗?再这样下去,到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徐俏打断她,“不要再说了。”
戴婉却是不依不饶,“徐俏,你能不能听我的话。”
徐俏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立马转了个话题,“你是不是快高考了?”
“嗯。”
“那你还不好好读书,成天跑到我这来做什么?”
“没事儿,我有把握。”戴婉说:“最近一次模拟考,我比上回进步了十名。”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没有。”
徐俏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你加油啊,一定要去A大美术系。”
戴婉逆光站着,面目模糊,声音飘渺,“好。”
楼下,一人正无声无息地潜伏于黑夜当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