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屋子是用木板和铁片随意搭建而成的,原先是来存杂物的,现在里面摆张单人床,也敢租给别人住了。
徐俏抬手拍了拍门。
没反应。
她再用力一拍,那脆弱的房门“吱呀”一声,摇摇欲坠,仿佛下秒就要裂开了。
“谁呀?”屋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等徐俏回复,那人便趿拉着拖鞋前来开门。
来人是个上身毛衣,下身花内裤的社会小青年,名叫蒋樟,长得很帅,做事也快,但却是个喜欢混吃等死的人才。
此时此刻,他正顶着蓬松的鸡窝头,倚着门框,满脸困顿地狂打哈欠。
徐俏盯着他的大张大合的嘴,淡淡地说了声,“你有两颗蛀牙。”
“屁——”蒋樟捂住嘴,瞪了徐俏一眼,“你来干嘛?”
“我还想问你,昨晚三点打电话来干嘛?”徐俏同他错身而过,进了屋子。
屋子很小,又处处堆满了杂物,一眼望去,简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徐俏就站在门边,没有再往里头走。
“有王沁眉的消息了?”她直接问。
“嗯。”蒋樟关好门,重新躺回了他那拥挤的弹簧床里。
“人在哪?”
“就在香达。”蒋樟揉了揉眼睛,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个纸袋子丢给徐俏,“不过她现在改名了。”
徐俏打开纸袋,看着照片上的人,怔忡了片刻。
蒋樟见她表情不对,随口问道:“你认识她?”
徐俏下意识地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