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等到天边微亮时,穿上何家翎的外套离开了房间。
酒店里空荡荡的,徐俏一路下来,除了前台的两个女生和巡逻的保安,也没看见其他人。保安见她一人出行,就好心提醒她注意安全,徐俏笑笑,说了声谢谢,又问了他最近的早餐店在哪。
保安不解,酒店明明就有免费的早餐供应,为什么还要出去吃,不过他没好多嘴,给她指了个地。
徐俏按照指示,走了两条街,在巷子里,找到了家招牌上写着汽车维修的早餐店。店门口摆了个小摊子,摊子上放着刚炸好的油条三角糕和虾酥,样式不多,但很传统。
再往里走一点,就看见了一口大锅,锅旁边站五十来岁的老板娘,她一手拿勺,一手抓盖,见到有人来,便笑眯眯地问道:“姑娘,要吃什么?”
徐俏说:“一碗花生汤,两个虾酥。”
“里面有位置,你先去坐,阿姨给你拿。”老板娘热情又温柔,徐俏想,这样的人做生意,顾客应该很愿意常来。
店里有六张桌子,几乎每个桌子上都有两三个人,不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就是刚下夜班的司机。
徐俏坐在犄角旮旯里,埋头喝着热汤,静听身边人闲聊,如果有人问她话,她也会回上几句。
喝完花生汤后,徐俏打包了份锅边回酒店,那时何家翎还没醒。她把锅边放在茶几上,脱下外套放回原处,又静悄悄地走了。
在转了两班公交后,徐俏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灰暗的出租屋里,连衣服都懒得换,一头栽进被窝里,睡死了过去。
她想,她和何家翎是果真天冠地屦,不仅性格迥异,就连习性也相差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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