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长板凳,他疾步走出房间,边下楼边对客厅里一群打牌喝酒的男人喊道:“阿全,备车。”
阿全是个愣头青,十九岁不到,没有读书的本事,初中毕业后就出来了,因为年纪太小,很多单位不敢用,只能到处打零工赚点温饱钱。后来通过姑父的介绍,进了陆川浓的厂子,开始给他办事。陆川浓也嫌他小,平常只让他跑跑腿,从不让他沾手重活,直到他成年后考来驾照,陆川浓才让他干起司机的活。
阿全应了声,忙放下手中的好牌,火急火燎地出门提车。
“陆哥,出什么事了?”有人问道。
陆川浓摆了摆手,“没事,我去市区抓个人。”
大伙缄口不言,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那人是谁。
悉心养护的笼中鸟,一声不吭地飞了,任谁都得跳脚。明眼人都瞧得出来,陆川浓这段时间的脾气很糟糕,炮仗似的,一点即燃。
虽说陆川浓年纪不大,但好在有本事有头脑,先是借钱办了家小材料厂,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又开始投资其他产业,仅仅六年的光景,便在香达混得风生水起。在好友眼里,陆川浓是个有勇有谋的青年才俊,可这样的青年才俊偏偏眼光不太好,看上了乏善可陈,性子古怪的徐俏。
更匪夷所思的是,徐俏非旦不领情,反到还横眉冷对,四处乱跑,委实是有点不知好歹。
徐俏站在镜子前,裹着浴巾,露出白花花的手臂,她抬手擦了下蒙了雾的镜子,一张小没有生气的脸渐渐在其中显现了出来。卸完妆后,她面颊两边的几颗雀斑就藏不住了,薄薄的嘴唇也暴露出贫血的色彩。
她静静地看着,忽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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