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怎么样了?掳走她的人究竟意欲何为?天呐!不会是传说中喜好虐待幼童的疯子变态吧?
小家伙是不是已遭到了什么可怕的虐待和伤害?已经一天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让她吃饭,喂她喝水?馨儿胆子小,怕生怕黑,得吓成什么样?哭成什么样?
想到馨儿会恐惧无助的哭喊着叫唤:“爹爹,娘亲……”
舒念宁肝肠寸断,心如刀绞。眼泪夺眶而出,扑簌扑簌往下掉。
“哭什么哭?”晏母撒气道:“猫哭耗子假惺惺!”
冬英刚才那番话说到她心坎上了,这世间她最爱的就是儿子与孙女,她心疼儿子,不忍他伤心烦忧,儿子已经很累了。更重要的是,她不想伤了他们之间,原本亲密无隙的母子情意。
私心底而言,冬英的话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她顺坡下驴。她说要打这儿媳,多少也是情境所迫,抹不开面而为之。
不违言的说,很有些个色厉内荏的意思。。
打丫环不打紧,真要打儿媳,她心里确实担心会惹得儿子生气不满。伤到母子感情。
只她由来被捧着,高高在上,没料想,会被绵羊似温吞的儿媳,冷不丁将了一军。当着一屋子奴仆的面诘问顶撞,她怎么下得了台。。
打是不能打了,但让她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对儿媳和颜悦色好言好语,那可是办不到!
她对这儿媳的底线是一再放宽,天底下还有第二个象她这样憋屈的婆婆么?奈何儿子被媳妇勾了魂,着了魔似被迷得神魂颠倒。。弄得她只能委屈求全。。。
心里意气难平,她一句一句刀子似的砸向舒念宁:“都是你!你这个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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