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想来这美人儿便是年初才进门的那位新妇了。如此天姿绝色的倾城红颜, 怎地嫁了云城的“活阎王”!
又想, 这晏爷真个艳福齐天,娶的媳妇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出尘脱俗,貌比天仙。这一位尤甚!便是西子只怕也要逊她三分。
更有轻&浮的艳羡又嫉妒,心道:这晏爷既是克妻, 搂着了这么个勾魂摄魄,活色生香的尤物,还不赶紧的风&流快活,好好享用享用这美玉雕成,莹莹春水的香肉身子。
想必是日日欢&好,夜夜春&宵,单是想着已然气血翻涌,邪&火直冒。
无奈,只能心有不甘的白日发梦:倘若是自家有了这么位仙姑似的小娘子,那定当跟个菩萨似的供着,足不出户,天天都要抱在一处,同登巫山共赴极乐。燕好欢&爱个它千百回!
个中销魂受用滋味,岂是一个美字了得。唉,有女若此,夫复何求!
舒念宁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晏逸初让她出门要坐马车,戴面纱。这些个色迷迷的目光,的确让人极不舒服。
其实,马车一路行进的过程中,看她的人很多,但因着马车的前行,倒也没多大感觉。便是小面人摊前的停顿,也不似眼下这般,令她觉得自己仿似被剥&光了衣服,由着人肆意打量。
她羞恼的拉下帘子,不解的问:“晏海到底干嘛去了?怎地要去这么久?”
“怎么了?”晏逸初低问,心底却是了然。
“那些人很讨厌!”她委屈道。
“是很讨厌!要不爷替你收拾他们?”
他一面说着,一面轻轻将她转了个身,圈拢在腿上,面对面坐着。
她撇嘴,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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