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只能在外守着。
心里早不知将舒念宁骂了多少个回合。只道:这小乞儿不知高低,真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美得她!
这才进门便睡得日上三竿,不去给婆母请安。指不定窝在房里怎么勾(gou)搭晏少爷呢!个没规矩的下贱东西!
还真是个狐(hu)媚玩意!倒要叫晏家看低了柳家。狗肉就是狗肉,上不得席面!想到柳家生生被折了颜面。她心里愤懑不平。
尤其这晏家少爷,真正神仙般的人物。打昨日进了晏府,见着了晏逸初,她便惊为天人,心里感慨不已。
这样的容貌这样的家世,与小姐可谓天造地设,璧人一双。奈何偏生是个晦气的!
念及此,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
此刻见着晏逸初与舒念宁手牵着手,其状甚为亲密,而那狐(hu)媚子脸上遮掩不住的娇羞,让她更是觉得分外刺眼。
心里憋着火,又有心为柳家正名,也带着点讨好晏府主子的心思。
她上前对着二人福了福,语音恭谨:“给晏爷,晏夫人请安。”
舒念宁顿感心虚,遂低头抱着装鸵鸟的心思,不欲与吴嬷嬷眼神交汇。
晏逸初蹙眉,这老(huo)货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再看看自家小娇儿,耷拉着个脑袋,显见得对这婆子有些忌惮。
联想到柳家李代桃僵,卑鄙龌龊的腌臜行径,这婆子铁定脱不了干系,定是其中的知情者和参与者。
心里对这婆子愈加不喜,懒得理会,牵着娇妻径直向前。心里冷嗤:且等着,待回头与柳府那一众伙同者一并收拾。
晏逸初不回应也罢,在吴嬷
第13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