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平静又直接,云知意很想背过身去照照镜子,面色苍白的自己一定很丑。
她在心里哀嚎,为什么要让自己用这种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
就算两人之间没有可能,她也希望每次见面的时候自己都是漂漂亮亮的。
沉浸在这样的尴尬情绪中,云知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陆隽转开视线:“你见过节食的天鹅吗?”
这是什么问题?
云知意愣着,但还是乖乖摇头:“没有,旧金山的天鹅都很能吃。”
艺术宫养的天鹅又能吃又能扑腾,有时候她都怀疑那群天鹅是不是奶奶养的大白鹅变种。
“我见到了,就在眼前。”
云知意的脸陡然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