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诡异的感动,不过,玩笑开一天也就够了,再继续下去就太恶劣了,日记本君必须停止。
再说了,德拉科现在肯定也意识到有人对他施了诅咒了,在不知道日记本君存在的情况下,这口黑锅也只有安妮塔来背了。希望德拉科不会因为这个而更生她的气才好。
“父亲,你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地诅咒别人。”安妮塔无奈地劝道。
怎么能说是随随便便呢?任何惹女儿伤心的都是敌人。
“谢谢你帮我出气啦,不过一天也够了。我和德拉科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的。”
一天怎么够,他的诅咒最少能持续一周的。其实他希望诅咒能一直持续下去,马尔福家的小崽子离安妮塔越远越好。
“父亲!”
女儿竟然为了德拉科那个臭小子凶他!日记本君有小情绪了。
“好吧,我会把诅咒解开的。”日记本君委委屈屈地说。
“等等,我们不是立过牢不可破誓言,你不能伤害德拉科的吗?”安妮塔问。
“这个……”日记本君略有点心虚地说,“伤害的定义也挺模糊的,这种程度的小恶咒不能算是伤害。”
“你还有什么’模糊’的定义没有告诉我?”安妮塔狐疑地问。
“没有了。”日记本君飞快地否认道。
安妮塔眯着眼睛打量了日记本君一会儿,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
第106章
德拉科在西弗勒斯的办公室里处理了两大桶的鼻涕虫。在此期间德拉科一直提心吊胆的,根据他今天的运气,如果发生类似于把鼻涕虫甩到西弗勒斯的长袍上或是他自己摔进装满鼻涕虫的桶里的事情,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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