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目标就是不管能不能拿到学院杯,都要尽一切努力多加分,少扣分。能拿到学院杯,是我们赢;不能拿到,对我们也有利。有不同意见吗?”主席总结道。
大家一致通过了这个意见后,主席解散了这次的讨论会。
安妮塔跟德拉科去了他的房间,德拉科在收拾行李,安妮塔一边帮忙,一边捣乱。
“所以你不和我们一起坐火车回去吗?”德拉科挥了挥魔杖,衣柜里的衣服接二连三地飘了过来。
“我和爸爸一起用飞路网回家,爸爸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要做,所以我应该还会在多留几天。”安妮塔也挥了挥魔杖,其中一件衣服瞬间鼓胀了起来,好像里面有一个隐形的人,那件衣服开始一板一眼地叠其他衣服。到最后只剩自己了,那个人撑着下巴,做了一个思考的动作,然后努力把自己叠了起来。但是由于太鼓了,总是叠起一个角,另一个角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衣服着急地在原地转了几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泄气地瘫倒在床上。咦?可以叠了!衣服顺利把自己叠好后,一高兴,又鼓了起来,瞬间变回了原样。
安妮塔一边施咒让衣服表演小短剧,一边笑倒在床上。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叠几件衣服安妮塔都能整出一个默剧,这脑洞也是没谁了。要知道,让衣服这样做要用到好几个十分复杂的魔咒,明明有简单好用的叠衣咒,安妮塔却偏偏弃之不用。不过德拉科也没有阻止,随安妮塔折腾,看着衣服表演的默剧,德拉科也不由笑出声来。
“所以,你暑假有什么计划吗?”德拉科给那件衣服施了个咒立停,又用叠衣咒把它叠了起来。
“基本应该是在普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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