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嘭作响,伴随着剧烈的咳嗽,陆云初不由得有点心虚。
不过她马上又放心了,这么远,这么小的声音,闻湛应该听不见的。
丫鬟惊讶道:“小姐,当然不是,您身上衣裳好好的呢,谁敢看您未着衣物的模样,奴婢把他们眼睛都剜了。”
“那当时的情境如何?”
“只是您与他共处一室罢了。”大丫鬟看着挺大大咧咧的,说到这个却脸红了。
陆云初无语了:“就这?”
大丫鬟点头。
她正要吐槽,里间传来脚步声,看来是闻湛洗完了。
她赶忙让丫鬟退下 ,把伤药找出来放到床头边,见闻湛走过来,拔开一串瓷瓶的塞子,有些心虚地道:“上药,多上点,管够。”
说完挠挠头,转身离开去衣柜翻找被子。
闻湛坐到床边,听见她的脚步忽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