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接着发出剧烈的咳嗽声,极力地压制下来,脸色愈发难看。
对上陆云初的话,像是在说“我不知道我伤得有多严重”。
陆云初道:“你不想去床上总得说个理由吧,显得我像是在害你一般,你这样只是摇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丫鬟忽然发出笑声:“小姐,您是不是又喝醉了,他怎么可能说出理由呢?”
陆云初转头看丫鬟,十分不解。
丫鬟便认定陆云初真的喝醉了,笑道:“小姐,哑巴怎么说话呢,更何况是他这种嘴硬的家伙。”
丫鬟的话如同当头一棒,砸得陆云初呆愣在原地。
书中关于闻湛的描写实在太少,她对这个角色只有个大概的印象,直到丫鬟提醒,她才从记忆深处翻出那几行字句,似乎有“口不能言”几字。
丫鬟托起木盒:“小姐日夜将他折磨,他连吃痛声也没有发出过,您便让人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