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些回忆不起来爹娘的容貌。
他忽略爹娘太久太久了。
赵蕴苏醒
赵蕴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他实在太累太累了,自两年前原镇守西北的萧将军战死之后,
他没日没夜的排兵布阵,冲锋陷阵,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梦到临行前曾信誓旦旦的对娘亲许诺,定会荣归故里。
他梦到自己大言不惭的对阿四,贺武的爹娘许诺,定能让阿四和贺武也挣个军功,做个武官。
他梦到大哥追了他叁里路,不停长篇大论的教育他要戒骄戒躁。
他梦到给萧将军收尸,堂堂七尺男儿,为国守卫西北足二十年,一朝却死无完尸,连头颅都被劈开了一半,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鲜血一道迸出来。
他最后梦到了贺武,在刀光剑影中用一对赤红着的忠心耿耿的眸子对他道:“公子,您先走!”
“贺武!!!”赵蕴暴喝出声,猛的睁开双眼,心口疼的